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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衣哥这回真急眼了!
十几场商演被人追着屁股搅黄,放话“道歉我不接受”。
有人骂他晚节不保,有人说他钱多到发霉。
而是他被人盯上了,盯得死死的,盯到他连自己下一场在哪儿唱都不敢跟记者说。
在济南黄河国际会展中心,他原本要登台的一场演出,又黄了。
原因还是那个老套路:有人举报。
泰安那一回最绝,老朱人已经到了菏泽高铁站,排着队等着上车了,电话来了,说别来了,取消了。
他窝着火打回去问,对面翻来覆去就一句话:对不起,实在没办法,有人举报了。
光这两个月,因为举报而泡汤的演出,两只手数不过来。
举报他的人,他心里门清。
结果现在举报的人里头,还有他。
那帮人组了群,专门蹲他的行程,他走到哪,举报电话就跟到哪。
理由翻来覆去就一条:说他是劣迹艺人。
这事放在谁身上能忍得下去?
他对着记者说“心里烦,堵得慌”,说这些人跟他无冤无怨,互不相识,就是看不得他好。
可你要真往深了想,这口气里头,面子的成分有,但里子的成分更大。
没了商演,就没了那十万块三首歌的进账,这年头,谁跟钱有仇?
你让一个从地里刨食刨了半辈子的人,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被人一把薅走,还一只接一只地薅,再老实的人也会跟你急!
他穿着龙袍,戴着假辫子,裹着一身花里胡哨的戏服,站在景区临时搭的台子上,底下乌泱泱一群人举着手机拍。
有人喊“朱老师扭一个”,他就真扭两下。
还有他跟开封王婆搂着肩膀笑成一团的画面,最离谱的是他一身白袍扮成李白,站在那儿让人拍照。
评论区炸了锅,有人说他出乖露丑,有人说他没自知之明,有老粉丝痛心疾首地问: 当初那个穿旧大衣唱《滚滚长江东逝水》的实在人,咋变成这副德行了?
五一那几天,他跑到河南开封万岁山景区,披上一身银鳞铠甲,手里攥着长枪,站在“南天门”牌楼下头喊了一嗓子“我就是南天门大将军”。
上千号人呼啦一下围上来拍照,景区当晚就加装了灯光,专门设了个打卡点。
这还不算完,到了八月,他又换上一身大红媒婆装,吊着威亚凌空撒花瓣,底下人笑得前仰后合,有人拍视频配的字幕是“大衣哥田间撒化肥”。
更早之前,景区缺船夫,他撑船载客;
游客想合影,他二话不说披上铠甲摆造型。
从下午唱到晚上连轴转了八场,最后跪在地上跟人合照,被网友调侃“十万出场费干出了一百万的诚意”。
他不是不知道穿成那样不好看,他不是不知道有人在背后戳他脊梁骨。
可他更知道的是,如果不配合,下一场人家就不找你了。
景区商演这碗饭,吃的就是个随叫随到、让干啥干啥。
你端着“农民歌手”的架子挑三拣四,后面排着队愿意穿龙袍扭秧歌的人多得是。
他要是真不想穿,签合同的时候张嘴说一句“我只上台唱歌,不扮装搞怪”,主办方多半不会因为这点事儿黄了一桩买卖。
他觉得这些事都不是大事,逗人一乐,出场费揣到兜里就完事了。
问题是,形象这东西,恰恰就是一件一件“小事”堆起来的。
当年他穿件旧大衣站在台上,老百姓喜欢的就是那股子从庄稼地里长出来的实在劲儿。
如今龙袍穿了,花褂子套了,员外扮了,李白也演了,下回有人让他戴个猴头面具,他戴不戴?
再下回让他光着膀子画一身油彩,他干不干?
他当然可以拒绝扮丑,拒绝不去演,但他怕的不是这一场少赚十万。
他怕的是开了这个头,以后连穿龙袍的机会都没了。
外界说他钱多到发霉,在北京全款买了豪宅。
如果他真的那么有钱,他应该犯不着为了几场被取消的商演,和那些举报他的人较劲。
你仔细扒拉他这些年的商演,可能会发现,真相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这十万先扣掉将近四成的劳务税,再被中介抽走两三成佣金,剩下的还得管团队几个人的路费、吃住。
七扣八扣,落到他口袋里的,单场也就两万五到五万。
一个月七八场,到手十几二十万,搁普通人眼里是不少。
可搁一个被十几个人组团追着举报、随时可能一场都演不成的人身上,这笔钱挣得跟走钢丝没区别。
他靠的就是“便宜又认识、拎包就能上台、让穿啥穿啥”这十几个字,在下沉市场站稳了脚跟。
别的艺人一年演四五十场就歇了,他能跑八九十场,靠的就是不挑不拣。
可这恰恰是最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地方。
一个靠唱歌出了名的人,最后拼的不是嗓子,是谁更能忍、谁更能配合、谁更能把自己塞进龙袍里当个吉祥物。
主办方花十万块请他,图的真是他唱那三首歌?
图的是他穿上戏服往台上一站,底下人哈哈一笑掏出手机拍视频发朋友圈的那点热闹。
可这话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:接下来还有二十多场排在后面,现在每一场都悬着,随时可能被取消。
不是不方便说,是他也不知道下一场会不会被取消。
那些举报他的人,口口声声说他“劣迹”。
他这辈子最大的“错”,大概就是从一个穿旧大衣的农民,变成了一个穿龙袍的商演艺人。
可他又没有任何错,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?
而这个转变里,有他自己的选择,也有这个市场的推搡,更有那些躲在屏幕后面、见不得他好的人,一把一把地把他往这条路上推。
老朱说他在收集证据,准备起诉,不接受道歉。
这话说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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